钱大钧咬牙切齿,口腔满是血腥味。
见靳识则表情依旧漠然,黑瞳没有喜怒,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他震怒之下竟生出一丝惧意,后背凉凉的。
竟有人心机深沉至此。
为了打他儿子一顿,把他公司那些破事都挖出来了!
靳识则见钱大钧打算开门出去,冷冷补了一句,“别想着玩花样,我手里可不止这点东西,随时可以把你送进去坐个几十年。”
钱大钧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他家那蠢儿子,他还不清楚?
蜜罐里长大,一事无成,成绩也差,到底去哪招惹的这种人?
钱大钧毕竟是生意场上混的人,眼尖得很。
这小子心力智商都是顶级,非池中物,不出十年必青云直上,说不定会是显贵,他不能得罪。
钱大钧能屈能伸,扭头赔笑:“是,是,我马上写调解书,再让我家那不懂事的儿子给您赔礼道歉。”
钱子龙眼睁睁看着,自家老爹进了一趟调解室出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笑得谄媚又礼貌。
连对他爷爷都不带这样的!
钱子龙大声吼道:“爸,你什么意思,这杂种不会是你私生子吧,你们刚刚在里面相认了?”
钱子龙一巴掌扇他脸上去,冷声道:“别乱说话,我早就该好好管教你了,回家给我老实待着,我给你办休学一年,或者直接送出国,免得成天给我惹事!”
钱子龙叫叫嚷嚷,喊爹骂娘都没用。
钱大钧已经飞速写好调解书,按好钱子龙手印交了上去。
他还打算赔给靳识则十万“精神损失费”,靳识则没要。
他不稀罕。
出公安局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靳识则打开手机,见温渺给自己发了这么多信息,终于笑了一下,冰冷黑眸有了温度,尽管转瞬即逝,但仍帅得惊人。
他一条条回复温渺。
之后,靳识则打了很久的车都没打到,打算走回家。
温渺还在等他。
一天没见。
他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