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又松开，又继续掠过，最后搅在食指间。
他忽然开口，黑鸦鸦长睫垂着，声音低沉：“对不起。”
温渺疑惑，“对不起什么？”
她低头仔细看去，靳识则黑眸沉沉，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破碎。
温渺捧起靳识则的脸，有些莫名，“靳识则，你到底怎么了？”
靳识则没说话。
温渺还算了解靳识则，已经大概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情绪低沉。
她小声喊道：“宝宝？老公？哥……哥？”
靳识则终于轻轻嗯了一声，还不忘回应温渺之前的问题，“没事了，宝宝，你穿这条粉色的短裙最好看，明天就穿这个吧。”
温渺张开双臂，将靳识则牢牢抱在怀里。
她声音软糯，乌黑圆润的杏眼严肃认真，柔声哄道：
“靳识则，你已经很厉害了。你可以难过，可以伤心，可以迷茫。但不要欺负自己好吗？我会心疼的。”
靳识则忍不住笑了一下，一瞬间宛若春花争先绽放，少年清冷眼神变得柔和，“宝宝，你怎么这么好。”
温渺见状，细细的手指撑起靳识则那转瞬即逝的笑容，在靳识则骨相明显的脸上压出两个窝。
“对呀，靳识则小朋友，多笑笑，你笑起来最好看。”
靳识则盯着温渺，闻言唇角乖乖扬起，可眼底阴暗的情绪却更深重了。
他的渺渺怎么那么好呢？
这么温柔，善解人意，惹人疼爱。
好到他每天都在感觉自己配不上她。
但又放不开她，也不可能放开她。
真想把她牢牢锁在身边。
一辈子。
———
温渺又搭配了一下明天要编的发型，搜了一下要化的妆，才去洗澡。
她像小学生春游综合症一样，大半夜都睡不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时不时翻身抱一下靳识则。
“啊啊啊，我好高兴啊，和朋友一起去吃饭看电影，我在这里交到了朋友诶！”
靳识则很吃醋，心里酸涩得厉害，一抽一抽的疼。
温渺和他出去从来不会这么激动，更不会准备这么多。
难道他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吗？
但靳识则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表面依旧淡定自若。
他没有朋友。
只有女朋友。
他也不想和任何人出去玩。
只想粘着自己的女朋友，每时每刻。
但只要温渺开心，他就开心。
这份开心传递给靳识则，慢慢压下去了他心里的酸涩。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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