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地聚在一处。
一身素雅衣裙的白雨颖眼眶微红,正半蹲着身子,细致地替身前的半大孩子整理着衣襟与下摆。
一旁的郑小月手里则拿着一个旧储物袋,里面塞满了她焙烤的下品灵米干粮、灵泉水囊以及缝制好的换洗衣物,眸子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站在两女身前的,正是年仅五岁的王家次子,王玄清。
自打当年父亲王虎死后,整个六渚岛的重担,便无声无息地彻底压在了白雨颖身上。
虽说岛上灵气充沛,足以支撑他们这几个练气初期修士的日常打坐吐纳,可修士的修行,绝非光凭几口游离灵气便能万事大吉的。
这道理就如同凡俗世间的黎民百姓,明明维持最基本的生存只需要一日三餐填饱肚子,可全天下的人依旧要拼尽全力、低声下气去挣那一两碎银子。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没有灵石周转,你便买不起防身的符箓,换不起破损老化的护岛阵盘灵珠,甚至连焚海宗每年按时盘剥的微弱庇护税赋都交不上!
至于将孩子送进宗门,钟灵儿则是不同意,白雨颖也就不再坚持。
而今日之事,便是王玄清独自离岛远行、前往数百里外黑礁坊市【万符堂】当制符学徒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