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两地痞对视一眼,抬脚就要跑。
这时男人突然站了起来,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站住!”
两个地痞腿肚子一抖。他们本来已经挪了半步,听见这话,立刻定在原地。
驴脸地痞哭丧着脸:“大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旁边卖竹筐的老汉低着头,手里抓着竹篾,连眼都不敢往这边瞟。
街上人来人往,可这块地方却十分安静。男人伸手从摊位上拿起一片破铁,随手丢给了两人。
“大清早的还没有开张,照顾一下生意?”
驴脸地痞张了张嘴,自己刚才分明瞧见他刚刚才收了那姑娘一百五十文,可这话哪敢说出口。
旁边那人急忙从怀里掏出钱袋子,双手递过去:“大爷,你看够不够。”
男人接过钱袋颠了颠,他没说够,也没说不够,只把目光转向驴脸地痞。
驴脸地痞脸皮抽了抽。
瘦高地痞急得踢了他一脚,小声骂:“你还愣着干啥?想让大爷亲自拿?”
驴脸地痞咬了咬牙,心疼得脸都绿了。
可他不敢不掏,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钱袋,双手递过去。
男人把两个钱袋都收了,随手塞进怀里,冲两人摆了摆手。
两人转身跑了,那叫一个快。
旁边几个摊主看得眼都直了。
卖竹筐的老汉等人跑远,才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又飞快低下。
这年头,泼皮最难缠,没想到这人比泼皮还可怕。
男人没理会旁人的目光,重新坐回摊前。把摊上几样破兵器拨了拨,目光往苏婉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耽搁了这么久,那姑娘那么机灵,脚程也快,应该已经离开西大街了。
想到她拿着匕首讲价的样子,男人嘴角动了动,胆子不小。不但不怕他,还把价从三百文压到一百五十文,他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有意思。
男人又坐了一会看一直都没什么生意,收了摊子,买了二十个包子,边吃边朝城门走去。另一头,苏婉边走,边留意身后,直到走到城门口,看那两个地痞还没跟上来,这才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