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堂的老大夫,须发皆白的老大夫看了一眼方子,啧啧称奇:“嘿,千金手?好些年没见他们出手了。"
抬头看了一眼许富贵:“您的面子还真大,厉害,不过这方子可不少花钱,您带够了吗?”
许富贵点点头,说道:“您受累。”
老大夫把方子交给了后面的伙计,不多一会儿,伙计就把绑成一串的药包送了过来,和方子一起交回给了药铺掌柜,掌柜的按着方子噼里啪啦的一阵算盘,对着许富贵微微一笑:“盛惠六百八十二万,客官您给六百八十万即可。”
许富贵如遭雷击:“多少?!”
旁边的老大夫哈哈一笑:“千金手啊。“
许富贵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钱来,点出了六百八十万递给掌柜。
老大夫看他这般模样,就安慰道:“你别看这方子药贵,可绝对是个好方子,肾虚这点小事,手到擒来,你还有意外的惊喜……”
许富贵接过药包,一言不发,掩面而走,对于老大夫的话,那是充耳不闻。
老大夫还在后面咕哝:“好方啊,不愧是千金手……”
吕清贤收拾好书稿下班,傻柱早就等在车棚那了,把车钥匙丢给傻柱,又给了他一张五万的纸币说道:“先去菜市场,看看有没有鸡卖,整一只回去炖。”
摆摆手让他先走,不愿意坐车后座,宁可腿着,傻柱蹬着车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出了厂门口,吕清贤一眼就看见了走在一起的刘海中和贾东旭,凑过去打了个招呼。
这些年的刘海中并没有乱打儿子,人也挺热心的,也不官迷,就挺正常的一个人,正常到吕清贤觉得他很无趣,这会他正和贾东旭聊着房子的事。
刘海中叹着气说:“唉,我也倒不是拿不出来七百万,可家里五口人呢,人吃马嚼的,总得备着点,这一把掏空了就没法过了……”刘海中并没有买断他住的后院厢房,理由也挺充分,军管会要的租金,反而比老太太要的低了点,算是意外之喜。
贾东旭垮着脸:“谁说不是呢,我这还欠了一屁股债,我妈非要买。”
吕清贤说:“我听说下半年或者明年,上面要给院里通电灯,到时候院里既有坐地户,又有租户,这费用还不知道是个啥章程。”
刘海中道:“我也听说了,不过像我们都转了长租,估计到时候和你们出一样的钱吧?”
贾东旭:“胡同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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