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汽沾在两人的睫毛上，凉丝丝的。
“我知道，很危险。但这事儿，全车队只有你能做。”他声音放得很低，每一句都砸得实在，“你爹的觉醒药剂，车队库里最好的那种，管够，喝到觉醒为止，不用你花一个积分。”
“另外熊秀和你爹迁去核心后勤车厢，独立住，吃甲等供给，没人敢碰他们一根手指头。你要是能活着回来，尖刀队斥候小队队长就是你的，工资积分翻十倍，以后队里的资源，先紧着你挑。”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它就是个跑腿的传令兵，大概率不会参与战斗。”
“接下来我会单独和你交接，每隔三天交接一次。真出了事，我马上让你撤出来。”
刘九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松口。他低着头，手指抠着地上的湿泥，心里天人交战。险，太险了，赌输了就是家破人亡。
这时，随行的医疗兵小周从后勤车那边绕过来，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凑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刘九，刚路上给熊秀姐检查了一下，她有了。”
刘九浑身猛地一震。
他豁然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停了半拍：“你、你说啥？”
两次就有了？
“真的。”小周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
刘九僵在原地，半天没动。手慢慢攥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他指尖发麻，却半点都没察觉。
他下意识看向后勤车的方向，车帘垂着，看不见人，可他知道熊秀就在里面，肚子里揣着他的孩子。
现在，他有孩子了。
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还跟他吃苦吧？序列觉醒药剂怎么来？不去冒险，谁也不会好心送给自己。
安稳日子从来不是熬出来的，是拿命换的。
他深吸了一口湿冷的空气，再抬头时，眼里的犹豫全没了，只剩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我去。”他声音有点哑，却很稳，“但我要是回不来，我爹、熊秀，还有我孩子，车队要保证照料。”
“放心。”许四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许四说话算话。”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全队都在忙着收尾。
刘九脱了作战服，换上那身冰凉僵硬的石青色官服，料子上还沾着僵尸的腐臭味，贴在皮肤上凉得人一哆嗦。
面前巨大的黄符将脸庞遮挡，看不清楚具体的容貌。
他发动【体香者】，周身温热的人气一点点淡下去，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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