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主宅前院。
青石板铺就的演武场宽阔平坦。
沈家各房长辈、旁支掌事人，以及顾老爷子带来的随从，将演武场围了一圈。
顾星痕站在场中央。
二阶初段的金系异能在他体表流转，发出金属锐鸣。
他死死盯着对面。
沈冰凝走下台阶。
没有脱下那件黑色风衣。
走到距离顾星痕十米的位置，停下。
左手抬起，五指张开。
“哗啦。”
暗冰锁链从虚空中滑出。
陆焰洲稳稳落在沈冰凝正前方。
沈冰凝后退半步，站在陆焰洲身后。
意思很明显。
这场战斗，他来。
沈鹤川站在台阶上，眉头瞬间拧紧。
“胡闹！”
沈鹤川沉声道。
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哪怕生前天赋再高，死后也只能靠契约者的精神力驱动。
沈冰凝不亲自出手，反而让尸体顶在前面，这在异能者的战斗中，是大忌。
顾星痕看着挡在沈冰凝面前的陆焰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涨得通红。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沈冰凝，你什么意思？”
“你让我跟一具死尸打？你连亲自动手都不屑？你觉得我连一具死狗都不如！”
沈冰凝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你不是说，他活着的时候也不是你的对手么。”
清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那就试试。”
顾星痕气极反笑。
“好！好得很！”
他猛地一脚踏碎脚下的青石板。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把这具尸体撕成碎片！”
站在人群中的沈鹤海，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托大。
太托大了。
沈冰凝若是仗着二阶初段的暗冰双系，跟顾星痕硬拼，胜负还在五五之数。
但她居然让一具尸体代打，自己躲在后面当提线木偶。
“这死丫头，真以为那尸体是无敌的？”
沈鹤海心中狂喜。
“毁了尸体，我看沈鹤川还有什么脸保她！”
顾星痕不再废话。
右手伸向虚空。
一道刺目的金光从他掌心爆发。
光芒收敛，暗金色斩马刀出现在他手中。
刀身宽阔，表面布满天然的金属纹理，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嗡！”
刀刃划过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周围围观的沈家人发出一阵惊呼。
“S级契约物！破山金刀！”
“顾家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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