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宋柏’的四阶暗系觉醒者。”
“此人三个月前才从北境调入异能局,履历极其干净,但我查了,北境军区根本没有他的服役记录。”
沈鹤川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你是说,调查组里可能有异教的钉子?”
“不是可能,是一定。”
对面的声音压低。
“北境的老朋友已经确认了,宋柏,是贪狼安插的人。”
沈鹤川靠在椅背上,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省城调查组。
打着官方的旗号,实际上却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异教想借官方的手,光明正大地带走陆焰洲。
入夜。
江城北区,孙家武馆后院。
秋风萧瑟。
孙坚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一个人坐在石桌旁。
石桌上,摆着两只粗瓷大碗。
倒满了浑浊的高粱酒。
一碗在他面前。
另一碗,放在对面。
无人来饮。
风吹过,酒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远处武馆屋檐下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晃,光影忽明忽暗。
孙坚端起自己面前的那碗酒。
仰起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溢出嘴角,顺着布满皱纹的下巴滑落。
老人的眼眶红了,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老陆。”
孙坚看着对面那碗酒,声音沙哑得厉害。
“对不起。”
他低声呢喃,脊背深深地佝偻下去。
“我老了,管不动我那个儿子了。”
这碗酒,是祭奠三十年前北境边关的生死交情。
也是诀别。
同一时间。
几百米外的孙家主宅。
灯火通明。
孙长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看着武馆方向摇晃的红灯笼,嘴角浮现出一丝冷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沈二爷。”
孙长明摇晃着酒杯。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舆论已经彻底起来了,陆家现在就是过街老鼠。”
电话那头传来沈鹤海得意的笑声。
“省城调查组后天到。”
孙长明仰头喝下威士忌。
“到时候,我们需要再加一把火,把陆震天彻底逼上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