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
“希望……如此吧。”
杨间深深的吸了口气，不敢继续想下去。
“你们在说什么？”
罗素一听见两人打哑谜一样的对话，有些懵逼。
李华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杨间之所以问李华冯全和郭凡会不会被报纸鬼控制。
这当然不是怕了冯全和郭凡两人。
李华和杨间联手，完全可以轻易应对冯全和郭凡，就算他们两个被鬼报纸控制了，只是麻烦一些罢了，也完全没必要怕的。
而之所以杨间身上充满寒意，心中涌现出莫名的恐惧，那是因为，杨间在害怕，他害怕这只鬼放弃了鬼笑脸。
要知道，这报纸鬼可是一种唯心的存在，可能就是一个意识，也可能只是一段记忆。
如果它放弃了鬼脸的话，那它将无所限制。
李华和杨间根本没有能力找到它的存在。
而杨间清楚，这两天，郭凡和冯全虽然失去了联系，但是在失联之前，可是有和总部进行联系的。
如果在冯全和郭凡和总部联系的时候，这个唯心的报纸鬼已经控制住了两人，并且有着高级的智慧，愿意为了长远的总部入侵计划，而放弃了鬼笑脸。
那么……它可能已经通过通讯，入侵到了总部。
可能是赵建国，可能是沈良，也可能是冯全和郭凡的接线员。
他们之中有人可能已经被入侵了。
甚至，现在可能又出现了转移也说不定。
这是最坏的结果。
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李华和杨间就算解决了ZS市的这次事件，也没有什么用处。
更加恐怖的事情将会在总部酝酿。
而且，李华和杨间现在都不敢声张，毕竟如果事情已经发生，还可能已经扩散了，这已经不是切断冯全和郭凡的通讯有用的了。
这个时候，你声张了不但没有什么其他的用处，反而会打草惊蛇，搞得人心惶惶。
而如果这种事情没有发生，那当然是皆大欢喜。
只要将这危险的东西关押就行了。
不过虽然不敢肯定那种最坏的情况有没有发生，但是李华根据对原剧情的了解。
他能猜测出来，这只鬼应该还没有放弃鬼笑脸。
毕竟杨间遇到袭击的时候它还是在的。
而且冯全和郭凡毕竟也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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