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烫手似的,迅速松开她手腕,往后撤开一步。
听听,这是什么话。
他一会儿听到个“大”字,一会又是什么紧,而后还疼。
钟挽云不知道萧临渊在想什么,见左右没人,便挽起袖口看了看。
萧临渊平息好心绪扭头时,恰好看到一截皓腕,白生生的,十分晃眼。
他刚想斥她不合规矩,便看到白嫩的手腕上果真有红痕,明显是他刚刚握拽所致。
他忽然就责备不出口了。
左右她只是挽起一寸,算不得过分,旁边又没别人。
钟挽云撇撇嘴,把袖子整理好,抬眸时丝毫没把这点儿小伤放在心上。
她笑盈盈地把萧临渊往她闺房引,萧临渊好脾气地跟着。
待进了门,钟挽云转身将门合上,这才背靠着门扇迫不及待道:“夫君可是跟我父亲说过,我要跟小娘讨东西?”
萧临渊颔首。
钟挽云笑着将刚才那一幕告知,满心欢喜道:“父亲已经让母亲去请大夫,但愿今日便能顺利见到小娘。”
萧临渊没忍心破坏她的兴致。
刚才他已经吩咐过随行之人,待会儿若见到钟家仆人外出,不管去哪里都悄悄跟上。
钟家宅院并不大,赵氏既然不在原本的屋中养病,又能去哪里?他已经让人暗中打听过,前院倒座房里并没有病重之人,赵氏明显已经被钟家送出去。
萧临渊成长于勋贵之家,从小听过许多内宅阴私。
他怀疑赵氏已经被钟家送出去等死,甚至可能已经咽了气。
不过看到钟挽云满脸期待,他到底没忍心说实话,只点头应了一声。
钟挽云感恩他的襄助,施施然福身。
萧临渊猝不及防地被一股清香扑了满身。
真香。
淡淡的,却霸道极了,即便他屏住呼吸,也会侵入肺腑。
“承蒙夫君关照,挽云铭记于心。”她说话带笑,每个字听着都甜丝丝的。
萧临渊撇开眼,望向紧闭的窗户:“不必多礼。”
“那我便不同夫君客气了。”
萧临渊觉得钟挽云有点儿聒噪,像叽叽喳喳的雀儿。
好看的雀儿。
须臾,胳膊上传来异样。
萧临渊不得不扭头看去。
钟挽云正在戳他,用一根纤细的指头,没轻没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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