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冷笑了下。
圆房?不可能。
他所了解的钟挽云绝不会忍气吞声到这一步,萧景胜今日还跟苏氏在驰逐节胡闹,她明日便能若无其事地跟他圆房?
萧临渊想起钟挽云曾经在他“熟睡”后,悄悄骂他出气。
他忽然又不确定了。
她那么怂,无人撑腰,都大度地主动对外宣称苏氏是萧景胜的妾室了,真敢反抗大嫂安排的圆房?
不远处的萧景胜还在发牢骚,冷不丁抬眼看到萧临渊阴冷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下。
他咽了下口水:“小叔叔?”
萧临渊缓缓抬眸:“为叔适才觉得这花瓶不好看。”
萧景胜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边那只珐琅花瓶,瓶身精美,上面绘的山水花卉栩栩如生,明明很好看。
“昨日为叔让人去库房寻五彩瓷的花瓶,那是陛下当年做太子时所赠,寻遍整个静园,竟都寻不到。”
萧景胜听到萧临渊慢条斯理的语气,轻轻一颤,后脖颈泛起一股恶寒。
他恍然想起那只五彩瓷花瓶早就被他偷走,典当成了银钱。
他偷走的所有东西,他都仔仔细细地查验过,上面并无皇家印章,并非御赐之物。
“为叔觉着不对,叫人重新清点了静园的东西,你猜怎么着?”萧临渊幽幽看向萧景胜。
萧景胜已经吓出一身冷汗,干巴巴笑了一声:“我……我怎么知道呢?”
“来人!”萧临渊扬声呵斥。
一直守在门外的吴灼,早已经将叔侄二人的对话听了去,他闻言看了一眼萧临渊,见后者颔首,这才领命退下。
静园被窃的东西早已经查明,甚至萧四郎去的典当行,都已经供认不讳。
只是彼时萧临渊还在行止苑当他的新郎倌儿,吴灼询问再三,萧临渊都让他将证据收好,暂时按兵不动。
吴灼原以为萧临渊不打算再追究了,没想到……
他后怕地摇摇头,什么都不敢再想。
少顷,吴灼捧着个匣子,又领来两个婆子。
东西放下后,那两个婆子战战兢兢跪下。
萧景胜看到这个架势,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小叔叔这是做什么?”
萧临渊没说话,只淡淡瞥一眼吴灼。
吴灼打开匣子:“三爷,这是您从静园北墙狗洞出入的记录,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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