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挽云没回行止苑,径直去了汇萃园。
侯夫人正在长吁短叹,急得在屋里直打转。
萧景胜已经跪了一夜,听说这会儿已经跪不住,眼看要晕过去了。
侯夫人狠了心没有松口,毕竟萧临渊还没有松口,已经跪了这么久,干脆继续跪下去,看看萧临渊能狠心到什么地步。
钟挽云进屋见完礼后,将处理好的事宜做了交代,才提及余氏四人。
侯夫人心不在焉:“亲戚来了,你便多陪着些,我身子不适,便不出面招待了。”
钟挽云听出她话里的敷衍。
她的舅母不是大门户出身,眼下又落魄至此,侯府不重视也是常情。只是钟挽云听了半晌没有下文,便问及宁安侯能不能帮衬打听一下舅舅的事情。
侯夫人隔着屏风瞪过去:“你可知盛哥儿跪得都快晕厥?”
“也不见你担心你夫君,竟一门心思只念着外人之事?”
“你得空当想法子怎么让盛哥儿早日回行止苑!你如今是萧家人,不是赵家人!”
侯夫人郁积在心头的恶气,这会儿都化作尖锐的言语,声声冷厉地刺向钟挽云。
钟挽云低下头去,捏在指间的帕子一点点被攥进掌心。
她暗中深吸了口气,等侯夫人骂完了,才小声道:“母亲,儿媳也在想法子,只是舅舅家这件事也……”
“贪赃枉法之事,宁安侯府素来不沾染!这个忙,侯府帮衬不了!你少胳膊肘往外拐,日后不许再将这种污糟事往侯府揽!没的败坏侯府名声。”侯夫人斩钉截铁,彻底断了钟挽云的念想。
莫说萧景胜眼下还没平安无事,即便萧景胜这会儿没犯错,她也不会答应帮忙。
今日一个穷亲戚上门求助,明日再一个,还有完没完了?
侯夫人说得难听,声音也大,完全没顾及钟挽云的颜面。
钟挽云被斥得耳根子发烫。
她知道这件事不容易求得宁安侯帮忙,但是也没料到侯夫人会说得这般难听。
过了半晌,钟挽云才压下心气,冲侯夫人见了礼:“儿媳知道了,就不打搅母亲歇晌了。”
侯夫人透过屏风看到她走远,气不打一处来,隔着屏风指向那道身影,扭头冲王嬷嬷抱怨:“你看看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为盛哥儿着急!”
王嬷嬷叹了口气,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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