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油腻,骨子里却并不风流。
如今他竟跟一个姑娘较起了劲儿?
不对劲。
“他怎得学我,动了春心?”萧临渊好笑地呢喃出声。
吴灼眼角抽了抽:“爷反正也不打算再缠着三奶奶了,这些事情是否都可以取消了?徐大夫完成手头的事情后,自会回京。”
萧临渊看过去:“缠?”
他咂摸着这个字,死气沉沉的眸子逐渐有了光彩。
他不是没考虑过放手,毕竟钟挽云竟然被吓到病重。可他不甘心,她本就是他娶回来的,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在长房受苦?
眼下听到吴灼这番话,他忽而释怀了。
好女怕郎缠,不能明着缠,那便暗着缠。
吴灼轻拍了下嘴:“属下说错了,爷风流倜傥,要缠也是三奶奶缠着您。”
萧临渊挑眉,眼底哪里还见之前的黯然,漆黑的眸子里暗流涌动:“心悦一个人,对她的爱意当拿得出手。这点小挫折,怎可放弃?”
吴灼只诧异片刻,很快淡定下来:“那睿王爷那边……”
“计划照旧。”萧临渊打断他的话。
他的计划是分头并进的——娶钟挽云的计划。
长房对她越差,她越看得明白长房靠不住,日后才会彻底寒心,愿意和离。
他如今被钉上了好男风的传言,寻常贵女也不会再跟他议亲,他如今不管怎么解释,旁人都会以为他欲盖弥彰,更加怀疑他喜欢男子。如此,老父亲老母亲对他妻子的要求会一再降低。
至于钟挽云和离之后的事情,他另有安排。
一旦她和离,风俗法理都会要求她回钟家继续接受钟家安排,但钟家不是她的靠山,他也不信钟明能老老实实让钟挽云再嫁进宁安侯府。
看到吴灼眼里露出一丝不解,萧临渊难得解释道:“当作之事尽力而为,日后才不会后悔。你若有喜欢的女子,可早些谈婚论嫁,本指挥使到时候给你备厚礼。”
吴灼苦涩地笑笑:“爷刚升任指挥使的时候,我娘说有意结亲之人快踏破门槛了,如今门可罗雀。”
萧临渊轻笑一声:“让百灵夜夜禀报她的病情,小心些,莫让她发现。”
吴灼偷偷撇嘴。
他家爷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没出息,关心人都只敢偷偷摸摸的……
病来如山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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