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老侯爷又亲手动鞭子了。
鞭子的破空声响彻夜空,抽在萧景盛的后背上,将他上好的绸缎外袍抽破,密集的钝痛鞭打在他瘦削的后背上,疼痛向四处扩散,疼得他直翻白眼。
宁安侯夫妇赶过来时,萧景盛已经疼得趴在地上。
“父亲手下留情啊!”宁安侯惊慌不已。
侯夫人心一横眼一闭,冲过去搂住萧景盛,将他护在身下。
鞭子不长眼,落下一鞭在侯夫人背上,疼得她直嘶气。
这么疼,她儿子都不知道已经挨了多少下。
老侯爷见状,喘着粗气收了鞭,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都是你们宠出来的败家玩意儿!侯府若交到他手里,迟早败落!”
宁安侯夫妇对视一眼,全都咬牙切齿地瞪向萧临渊。
他明明说过秋闱过后再向父亲禀奏此事,如今居然食言!
老侯爷想到小儿子之前将这件事捅到官府来惩治萧景盛,长房怕是已经对他生了怨气。他一直为小儿子骄傲,即便小儿子如今喜欢的是男子,依旧不影响小儿子是最让他骄傲的一个孩子。
所以老侯爷不假思索道:“若不是老夫差人查老四的事情,都不知盛哥儿竟是个窃贼!老四刚回府便被老夫叫过来逼问,他敢包庇,老夫照样抽鞭子!”
宁安侯夫妇不全信,可老父亲都公然维护老四了,他们也不敢再瞪萧临渊。
萧景盛以前有不少狐朋狗友,打从他逃婚后,便断了和那些人的往来。侯夫人也是这段时日才听说,萧景盛还跟那些人借过银钱。
何况当初进出府衙,总会有人看见,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
萧临渊担忧地看一眼老父亲。
从他替萧景盛娶妻开始,他便担心这件事迟早会被老父亲老母亲发现,所以每每进宫都会请旨见太医,将自己获赏的药材陆续送往松鹤堂,按照太医的法子为他们调养身体。
饶是如此,老父亲到底身负旧疾,今晚这一怒多少会伤筋动骨。
“父亲息怒,相信三郎经此一遭,定会收心养性,改头换面。”萧临渊侧眸警告萧景盛。
可他匍匐在地上轻吟,只顾得喊痛,并未注意到。
宁安侯见老四出声求情,忙上前附和,好说歹说才终于平息了老父亲的怒火……
萧景盛是被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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