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她进了那片树林?然后小叔也进去了?”
行止苑除了钟挽云的几个丫鬟,别的都是她的人,一旦她起疑心,自然会暗中让人盯紧钟挽云的一举一动。
王嬷嬷帮侯夫人抚背顺气:“大夫人稍安勿躁,春英并没有看到四爷进树林是去找三奶奶的,他许是感觉里面有动静,进去查看的。”
侯夫人摇摇头:“她好端端地不在行止苑里待着,跑去树林里发半个时辰的呆不成?这半个时辰不见旁人进树林,偏偏只有小叔进去了……”
王嬷嬷讪讪地张了张嘴。
她也知道刚才安抚人的话处处破绽,可毕竟没有眼见为实:“大夫人,此事非同小可,万不能闹大。”
侯夫人咬牙切齿,眼珠子一转,很快有了计较。
她招招手,王嬷嬷便将耳朵附过去,听着侯夫人的吩咐不时点个头。
等王嬷嬷退下后,宁安侯方才踱步回房。
看到侯夫人煞白的脸,他皱眉问了句:“出事了?莫不是盛哥儿又闯祸了?”
侯夫人一眼剜过去:“你就不能念着点儿你儿子的好!这回不是盛哥儿,是你最出息的四弟!”
宁安侯脸色微变,折到门口看看外面,清退了檐下的丫鬟后,才回去小声问道:“你小声些,四弟又怎么你了?盛哥儿背上的伤只是皮肉伤,养几日便圆房,日后有了孙儿……”
“还孙儿呢!”侯夫人气不打一处来,“这房便是圆了,日后云娘生的也未必是咱们长房的孙儿!”
此事关系重大,她没有隐瞒宁安侯,将春英刚才所见一五一十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