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嬷嬷张嘴想解释,侯夫人抬手阻了。
王嬷嬷长叹一声,她原本想劝侯夫人大事化小。
倘若查出钟挽云和萧临渊未曾有实质性的背德之举,便尽快让钟挽云和萧景盛圆房,如此,才能家和万事兴。
毕竟那种事情若传扬出去,对整个宁安侯府都没有半分好处。
可侯夫人眼下被痛恨迷了眼,什么都听不进去……
屋子里的钟挽云“晕”了片刻后,被香檀喂下一碗苦涩汤药,这才幽幽醒转。
她看一眼门口,用眼神询问:走了吗?
香檀俯身,小声道:“大夫人还没走。”
侯夫人以前来看萧景盛,坐上片刻便会离开,今日怎么不走了?
钟挽云蹙了眉。
撒过一个谎,便要用更多的谎言来遮掩。
她上一次“晕倒”,被府医诊断为晕血之症,这一次当着侯夫人的面见到血,她不得不再“晕”一次,否则上一次的事情便容易露馅儿。
没想到侯夫人竟然不走了。
香檀在钟挽云腰后放了个引枕,扶钟挽云坐起来。
萧景盛这会儿又哼哼唧唧地睡着了,春英在旁边守着。
钟挽云见状,冲香檀使了个眼色。
香檀掏出一个荷包,走过去往春英手里塞,并未说话解释。
春英知道这是在谢她刚才在大夫人面前帮忙说话,她略作推辞后,还是收下了荷包。
就在这时,王嬷嬷进来了,恰好看到这一幕。
春英一慌,心虚地把刚刚往怀里揣的荷包又拿了出来,原本想还给香檀,奈何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实在可疑,想了想,还是重新塞了回去。
她白着脸站起身,朝王嬷嬷福了一礼。
香檀若无其事地回到钟挽云身边,小声道:“三奶奶感激春英帮忙照料三爷,让奴婢给赏钱呢。”
王嬷嬷收回视线,冲钟挽云道:“老奴扶三奶奶出去吧。大夫人不放心三奶奶总是如此晕血,特意请了一名擅长此症的大夫回来,想着帮三奶奶根治此病。”
钟挽云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
她不觉得侯夫人有这么好心。
不过眼下骑虎难下,钟挽云只能在王嬷嬷的搀扶下往外走。
香檀也心道古怪,又因为屋子里有春英看着,外室有侯夫人主仆,所以她也没法儿找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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