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玛泰姬。
一条偏僻幽静的青石板巷子里，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半掩着门。
往日里，这个点酒馆通常冷冷清清，连个鬼影都没有。
但今天，角落最昏暗的卡座里，却破天荒地坐着两位重量级客人。
王和哈米尔。
平时在学徒面前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大法师，此刻却像两个刚失业的中年男人。
桌上堆满了空酒瓶。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地灌着闷酒，眼神迷离，满脸都写着“惆怅”两个字。
要不是身上那套做工考究的法师长袍，这俩人看着跟街边的流浪汉简直毫无违和感。
能把卡玛泰姬的两位巨头逼成这副熊样的，放眼整个地球，除了雷恩，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王……”
哈米尔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盯着对面的老伙计。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种毫无道理的怪胎？”
“咱们苦修大半辈子的魔法理论，在他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一样可笑！”
王沉默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没有哈米尔那么激动，因为他早就被雷恩打击得麻木了。
但今天亲眼看着雷恩单手搓出混沌灵球，还是让王破了防。
混沌灵球啊！
那可是维山帝和西索恩两种对立力量的融合体！
他堂堂一个实战派大法师，连引动一丝都会被反噬得灰头土脸。
雷恩一个见习学徒，却像玩泥巴一样随便揉捏。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比人与猪的差距还要大？
“别想了。”
王重重地放下酒杯，声音沙哑，“事实就摆在眼前。那小子不是天才，他是个披着人皮的维度魔神！”
哈米尔苦笑着附和：“是啊，太不可思议了。”
“我甚至怀疑，他一个人释放混沌灵球的速度，比咱们俩联手还要快！”
“真不敢想象，等他成长起来，会是一副怎样毁天灭地的光景。”
王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教导雷恩的这几天，绝对是他这辈子情绪起伏最大的一段日子。
惊讶、震撼、怀疑人生、甚至产生退隐江湖的念头。
每天都在这几种状态中反复横跳。
王甚至觉得，要不是自己法师体质好，早特么心梗发作猝死了。
“行了，别愁了。”
哈米尔伸手拍了拍王的肩膀，“这小子就是个定时炸弹，咱们根本教不了。”
“等古一尊者回来，直接把人往她手里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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