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人记性倒是不错。”
他说完后目光精准转向姜黛:“这位是?”
早在元湛与尉迟珩谈话之时,投射过来的视线便多如牛毛,简直如芒刺在背,姜黛不自觉绷紧了背脊。
元祁的视线瞥过来,漫不经心答道:“朕的弃妃。”
殿内霎时落针可闻。
元湛眼中掠过一丝讶异,语气不解:“皇兄的……妃子?怎会随国师入宫赴宴?”
元祁:“看来你久居荆州,消息属实落后。姜氏因过失被朕打入冷宫,然命格特殊,国师留之有用,还需为其禳解灾厄,便让她暂居府中。今日不止你一人入京,姜家长子也已抵京。”
他看向元湛:“姜氏不随国师入宫赴宴,难道要朕亲自去国师府请吗?”
“原来如此,是臣弟孤陋寡闻了。”元湛拱手行礼,眸光微闪,目光在姜黛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恍然大悟般开口,“原是姜家之女,前两日臣弟还与姜家长子于祥坞短暂碰了一面。”
他话音刚落,边上就传来梁宥宽的声音,他的面庞在灯火下显得温润无害,所说之话却是对着尉迟珩。
“下官听闻姜氏命中带煞,冲撞宫闱,大人却留姜氏有用,不知是何用?”
姜黛低眉顺眼跪坐着,眼观鼻鼻观心。
自从进了国师府,她与这些人都是暗处交锋,今日却是直接被推到了明面上,被当成了靶子。
靖王这个喜欢搅局的疯子暂且不论,连素来谨慎的梁宥宽都忍不住发难,可见尉迟珩这人是多么的招人恨,不敢对其下手,便拿她来开刀。
殿内烛火微微晃动,映得梁宥宽面上笑意愈发温和。
尉迟珩尚未开口,元祁便懒懒掀了掀眼皮,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存在感却极强:“国师行事,何时轮到你来问用处?朕都没说什么,你们一个个的倒比朕还急,是生怕国师与朕的妃子不清不楚?”
元祁唇角忽而上扬:“只是一个冷宫弃妃而已,国师心怀慈悲也好,留之有用也罢,就算收容了整个冷宫,朕也不会多问一句。”
“你们与其操心一个弃妃的去处,不如想想自己手里的差事办得如何。”
如此荒唐之言也只有元祁说得出口,他语气轻慢,却敲得满殿寂静无声。
梁宥宽脸色微变,连忙垂首道:“是臣失言。”
而疑虑再次从姜黛心中悄然浮起,于尉迟珩而言,元祁到底是敌是友?这番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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