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丢了。
尉迟珩突然说:“它只吃生肉。”
“……”
“你方才不是问我,它脾气好不好吗?”尉迟珩道,“它对谎话连天的人格外不好,大抵是因为随我审犯人审多了,那些不乖的,爱说谎的,无用的,我就会让它啄瞎他们的眼睛,啄烂他们的心肝肺,它会吃掉。”
“……”
是提前给她打预防针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比如,他知道那枚铜钱现在在哪里,或者那枚铜钱就在他手上。
姜黛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但她还真不信肩头这只鸟是天然测谎仪。
真是的话,她也没招了。
“这么说我应当是安全的。”姜黛嗓音发颤,先表明了态度,才继续说道,“大人恕罪,那枚铜钱不慎被我弄丢了,我昨夜在府中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想来是落在了宫中某处。”
她弯了下膝盖,想借下跪的动作将这只鸟弄走,结果雪团子只短暂离开片刻,她一跪下,它便又落回了她肩头,爪子微微收紧。
好重的鸟。
姜黛身形一晃,觉得自己的肩膀不堪重负,快要被压塌了。
她咬紧牙关不敢抬头看尉迟珩的表情。
只听他开口说道:“那枚铜钱我用了许久,昨日才被你拿走就弄丢了?”
姜黛垂首:“是我粗心大意。”
“你问问雪团子,问它信不信。”
站在门边,一向沉稳得如磐石般的仲青没忍住眉尾一动,他侧头看了眼雪团子。
他怎么不知道雪团子还有测谎的本事?
他怀疑大人是在逗弄姜姑娘,雪团子的脾气好不好,分明全看大人对那人的态度好不好。至于对说谎之人格外不好,也是大人自己判断了,然后授意的。
姜黛感觉“神经病”三个大字在自己脑袋上疯狂旋转闪烁。
她深吸一口气,稍稍侧头套近乎:“团子,你……”
尉迟珩:“雪团子。”
“……”
“雪团子,我是真的不慎弄丢了铜钱,你信吗?”
好鸟。
好团子。
你信我,我是真弄丢了。
不是故意的。
……就算是故意的,也是有苦衷的。
雪团子歪了歪头,黑豆似的眼睛盯着她,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噜声。
这是信还是不信啊?
半晌过后,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罢了,那铜钱本就是给你保平安的,铜钱丢了,说不定反倒替你挡了一劫。”
肩头的鸟终于振翅,扑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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