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
姜叙指节微紧。
尉迟珩弯唇笑道:“好在我不需要你们表态站队,只需你这几日做一件事。”
“大人请讲。”
“你难得进京,京城有不少古刹,得空可以去走一走,为你父亲、为边关的将士祈福上香也是好的。”
姜叙愣了下。
祈福上香?
这等寻常事怎会成为交换军饷的条件?
他抬眼看向尉迟珩,又听他笑了一声,说:“至于那些想见你的人,我便替你挡了,你只管安心在寺中静心祈福。”
“……”
话说到这个地步,姜叙还有什么不明白?
尉迟珩不要姜家的实际回报,但他需要别人以为,姜家站了队。至于是想借此威慑朝野,还是逼人露出马脚,亦或另有所图,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对了。”似是想起什么,尉迟珩抬了眼,“令妹身体不好,你作为兄长,需顺道为她求个平安福才是。”
听清他的话后,姜叙内心一阵排山倒海,昨日他就隐隐察觉不对,他虽不常进京,但对当朝国师大人的传闻并非全然不知。
不近女色,清冷绝尘,手段非常。
却在昨日问了他数个关于姜黛的问题。
——你父亲为她取字时,可曾说过缘由?
——她幼时在宁原,爱看什么书?
——令妹嗜甜?
——……
这些问题都自然穿插在交谈之中,姜叙只知姜黛取字的由来,因为姜肃尧与他提过,剩下的便一问三不知,他事务繁忙,自是没有多余的时间与精力去关注庶妹喜欢看什么书,喜不喜欢吃甜。
尉迟珩也并未追问,仿佛不过是随口一问。
如今幡然醒悟,姜叙心头一沉。
莫非姜黛与国师……
她虽被打入冷宫,却还是陛下的人,此事实在……
他之前一直以为尉迟珩将姜黛从冷宫捞出来,是为了借她牵制姜家,如今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姜叙压下心头千钧重的思虑,开口应道:“大人说的是。”
尉迟珩说:“她知你今日要来,已等候多时。”
不多时,姜叙便被下人带到了偏殿,下人还十分贴心的合上了门,给兄妹二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姜黛坐在桌边的绣墩上,一袭淡蓝衣裙,发髻简单挽起,眉眼柔和灵动,一如记忆中的模样。
见姜叙进来后,她连忙起身,低头,声如蚊蚋:“大哥。”
“……”
跟记忆中的样子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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