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之功,娘娘便会念她忠心、办事有力,遵守诺言放她出宫归乡。
可如今莲心死了,死得干脆决绝。
到头来……
到头来幽禁长门、永不得出……
崔姑姑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整个人痛苦地瘫软在地,双目赤红,视线飘忽着环顾四周。
梁绾兮眉尖一跳,生怕再生变故,吩咐道:“来人,拖下……”
尉迟珩打断:“慢着。”
无人上前。
姜黛手腕的骨裂在长久的僵硬中又疼了几分,一跳一跳地顺着筋脉往上窜,她闭了下眼,重新睁开时眼底压着几分冷意。
“民女有话要说。”
靖王偏头看过来,笑问:“方才你似乎就有话要说,你还有什么话说?”
“长门宫阴冷潮湿,两只人偶由布所制,埋于地下时理应受潮。”姜黛伏低身体,嗓音发颤,“可是……那两只人偶被扔掷于民女身前时,民女发现两只人偶受潮的程度不太一样。”
“一只被潮气浸透,布料颜色暗沉,上面缠着的红线颜色也发暗,另一只却受潮较轻,红线颜色仍较鲜艳。”
“民女斗胆猜测,两只人偶是在不同时间被埋入土中的,请陛下明察。”
元祁挥手,那两只人偶被重新呈上来,粗看之下,两只人偶别无二致,但细细观察就会发现果真如姜黛所言。
他抬手翻过那只受潮较轻的人偶,上边是岚妃的名讳与生辰八字。
薛正康端着托盘一一传看。
尉迟珩道:“确是如此,咒杀岚妃娘娘的人偶像是新近埋下的,若是莲心所为,只为嫁祸姜氏,何须分两次行事?这倒像是,幕后之人深怕筹码不够,特意补上一笔以确保陛下会震怒。”
他顿了下接着道:“毕竟岚妃娘娘是陛下生母,也是靖王殿下的养母,这背后之人是何居心,不言而喻。此事极其蹊跷,还望陛下彻查。”
“哦?”靖王笑着,眼神却冷了下去,“那本王岂不是也被当枪使了?那宫女是个胆小的,盘问几句便以死谢罪,料想也做不出如此胆大包天之事,皇兄定要严查,查出那幕后真凶。”
姜黛的视线越过崔姑姑颤抖不已的身子,与尉迟珩短暂对视了一瞬,迅速垂下眼帘。
两息后,尉迟珩道:“崔氏,本座方才见你欲言又止,可是有话要说?”
崔姑姑噤若寒蝉。
“本座还以为你有隐情暂未吐露。”尉迟珩说,“若是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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