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公案话本,有些案子写得挺有意思,不过有些案子太过牵强,夸大其词,逻辑不通,像是为了凑字数硬编的。”
“说来听听。”
姜黛心下一动,机会来了,她早就编好了一个案子,尉迟珩不问,她也会想办法找个恰当的时机跟他说。
她斟酌着开口道:“我前两日刚好看了一个,讲的是三起看起来互不相干的命案,死者身份各异,死法也不同。官府查来查去都当成了意外结案,后来有个道人路过,说这是同一个人所为,官府不信,道人长叹一声便离开了。”
尉迟珩没说话。
姜黛继续道:“这三起命案就这么草草结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便只能自己慢慢推敲,大人智计过人,可愿意与我探讨一番?帮我想想,这是否是同一个人所为?凶手又为何要杀害这三个互不相干的人?”
尉迟珩看向她微微发亮的眼睛,言简意赅道:“说。”
“第一个死者是工部的一位主事大人,他从家中阁楼坠落身亡,被发现时浑身酒气,官府勘验后认定是醉酒失足,算作意外结案。”
“第二个死者是私塾先生,他留下一封遗书后悬梁自缢于家中书房,官府判作自尽,亦无深究。”
“第三个死者是城中一家当铺的账房先生,某日清晨被人发现溺毙于河里,也算作意外结了案。”
尉迟珩道:“你为何觉得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