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尉迟珩却岔开了话头,转而看向案上那只歪着脑袋的鹦鹉:“这鸟你给它取名了么?”
姜黛被他这猝不及防的转折弄得一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沉默了好一会儿。
“……叫歪脖子。”
“歪脖子?”尉迟珩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确实总歪着头看人。”
他又道:“你说的那三起案子,我倒觉得不像是同一个人所为。”
姜黛愣了下:“大人为何这般觉得?”
“因为手法太一致,一个凶手若真想隐藏自己的踪迹,应当让每一起案子看起来都毫无规律可言。”
姜黛怔住了。
尉迟珩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起连环杀人案中,凶手确实都利用了用软肋制造意外的逻辑,当时她和同事们也据此认定这是同一名凶手所为,且推论出凶手是某种程度上的完美主义者,享受设计死亡的过程。
确实是同一个人所为。
那名凶手也坦然承认,但拒不交代作案过程,也始终无法撬出他的真实作案动机。
她愣神的功夫,尉迟珩垂眼看着歪脖子:“你教它说话了么?”
“教了一些。”
歪脖子适时喊了一声:“傻子!”
姜黛:“……”
这可不是她教的。
尉迟珩问:“它说谁?”
“说它自己。”姜黛面不改色说完,又道,“如果凶手想被看见呢?是他一人所为,他享受布局的过程,享受看到别人把死亡当作意外来解读时的那种……快感与掌控感。”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般,他杀的人想必是挑选过的,这三个死者之间必然存在某种旁人不知道的关联。”
姜黛接话道:“我也这么想,可翻遍所有记载,这三人生平全无交集。”
“不是只有交集才会有共通之处。”
尉迟珩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顿了一瞬:“病还没好利索,别总熬着看这些东西,如此无趣的一桩案子不值得劳神费心,话本里编出来的故事,本就不必太当真。”
姜黛道:“大人觉得这个凶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自以为是,自诩聪明。”
见尉迟珩起身打算离开,姜黛忍不住追问道:“大人方才说想到一个人,还没说是谁。”
他已经走到了门口,闻言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只留了一个背影,声音不高不低地落下来:“自己猜。”
门被轻轻合上。
姜黛坐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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