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黛颇有些绝望地闭了下眼,再也没了想晃悠的闲心。
等仲青离开后。
她坐在桌前倒了一小碗清水,将药包的系绳解开,小心翼翼倒出半指甲盖的粉末在碗底,粉末遇水则溶,碗中的清水泛起一层极淡的浅褐色,像茶水。
姜黛凑近闻了闻,没闻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会是毒药吗?
会有性命之忧吗?
姜黛不敢尝,她盯着这碗水看了半晌,敛了下眸。
元祁百毒不侵,如果尉迟珩是真正的元祁,那哪怕这药真有问题,他是不是也能扛过去?可若尉迟珩不是元祁呢?真的出了意外怎么办?
要不要赌一把?
姜黛数了数日子,距离万寿围猎宴只剩两日。
她想了个由头去找岑戊,说自己这几日总觉得胸闷气短,偶尔还有点头晕,想请他看看是不是先前的那场风寒落下了病根。
岑戊给她把了脉,眉头微动:“脉象平稳,并无异常,姑娘所说的胸闷头晕,兴许是思虑过重所致,这两日少想些事,多歇息便可。”
姜黛顺势道:“岑大哥这里有没有那种……能让人安神助眠又不伤身的药?我夜里总睡得不踏实。”
她倒也没说谎,自打长门厌胜案后,她就没睡过一个整觉。
岑戊闻言看了她一眼:“安神的药倒是有,不过对姑娘来说药性可能偏重了些,我另配一副温和的,晚些时候让人送过来。”
“好,多谢岑大哥。”
姜黛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又问了几句关于药性的闲话,岑戊一一答了,言语间滴水不漏,他分明精通药理毒理,此刻却像是个只懂寻常方子的郎中。
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说半句。
姜黛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问多了反而起疑,便不再纠缠,起身告辞。
回云栖院的路上,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置那个药包。
她不可能真的给尉迟珩下药,一来她不知道这药到底是什么,二来以尉迟珩的警觉,自己稍有异动就会被识破。
但元湛显然不会给她留太多思考的时间,若是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让对方起疑。
得找一个既能敷衍元湛,又不至于真正伤及自身的法子。
岑戊说她脉象平稳,并无异样。
看来元湛给她塞的确实是慢性毒药,慢性发作的东西在早期根本查不出来任何端倪,只能等毒性慢慢积在体内,到了日子才会爆发出来。
姜黛收了思绪,开始想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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