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不是写了字?”
她还记得当时薛正康收画时,背面似乎有一行极浅的字迹。
尉迟珩慢慢将画调转了过来,确实有一行字,笔画细瘦蜿蜒,墨迹极淡。
姜黛凑近了一些。
应当是苗疆的文字。
她不认识。
“这是什么字?”
“苗语。”尉迟珩说。
“写的什么?”
“山那边的枫树叶子落了,远方的人记得回来。是一句歌谣,母妃哄他睡觉时唱的。”
姜黛下意识问:“她对大人唱过吗?”
尉迟珩看了她一眼:“没有。”
他又不似元湛那般胆小怕黑,还需要有人哄着才能睡。
话音刚落,尉迟珩就敏锐察觉到姜黛很快蹙了下眉,面上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而后说话时的声音都低了几分。
“大人不必伤怀。”
“……”
姜黛此时此刻只觉得元湛写这话是在挑衅,是在争宠。当然可能还有其他意思,但她暂时想不明白,要是真的跟元湛共脑了,那她真是完了。
说到枫树。
她想起了藏修阁内的那幅枫树画。
于是视线也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画屏的方向,那棵枝桠横生、形态古怪的老枫树叶子隐隐泛着红,矗立于群山之间。
尉迟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苗疆的山和树。”
姜黛正要开口,就见他抬手从边上的棋盒里拈起一枚黑子,转了话头:“会下棋吗?”
他身侧的棋盘上面已经摆了小半局残棋。
姜黛会下棋,但是很少下,跟尉迟珩这种干什么都要干到完美、想必下棋也不差的人相比,只怕小巫见大巫。
但是想到了什么后,她点点头:“会一点。”
尉迟珩:“下一盘。”
他将黑子落在某一处,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姜黛拈起一颗白子:“输赢总得有些说法,不然干巴巴下着有什么意思?大人觉得呢?”
尉迟珩指尖停在棋盒边沿,看了她一眼:“你想要什么说法?”
姜黛将棋子落在左上角:“我赢一局,就向大人问一个问题,大人赢一局,就向我问一个问题。你我都不许说谎,就算不想答,也得说一句'这个问题我暂不能答',如何?”
其实就以她的棋术,想赢尉迟珩估计难如登天,但是……如果尉迟珩愿意放水呢?如果他就是愿意让她问,想借此试探她到底想问些什么呢?
再不济,尉迟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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