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黛问道。
“众人皆知?”他低笑一声,尾音带着几分凉丝丝的笑意,“自然是因为一晃四年过去了,本王进京至今,还没见你家大人摘下面具,对他那张毁容的脸实在好奇得紧。”
——
姜黛出了酒楼,直到汇入街市的人流之中,她才轻轻吐了口气,紧绷的肩背终于放松下来。
她还不知道元湛给她的东西是什么,得把这枚药给岑戊看看,确认元湛所言真假。
以及。
元湛给了她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后她必须给出至少一两件让他觉得有用的信息,今日元湛相约之事,尉迟珩是清楚的,所以这事儿还得跟尉迟珩商量。
姜黛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走出巷口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停在不远处。
赶车的人带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但前面的那匹马是朝天椒。
似乎是听见了动静,车帘从里掀开一角,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是她极其熟悉的手。
姜黛脚步微顿,走过去时元湛的话忽然在她耳边晃。
——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有情啊?
——本王实在想不明白,尉迟珩若真对你有情,为何将你推给皇兄……
站在元湛的视角,他想不明白。
但她知道真相,尉迟珩和元祁本就是一个人,与她同床共枕的、落在她颈侧温热的唇以及黑暗中压低的呼吸都是他,何来推不推脱之说?
虽然姜黛觉得元湛是在扯淡。
但她确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尉迟珩那晚的举动,更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对自己的态度。
凡事都是试探出来的。
姜黛心下有了主意。
她狠掐了一下大腿内侧,回忆了一番从小到大遇到的伤心难过事,眼眶很快就红了一圈。
姜黛拧着眉,脚步有些虚浮地晃了晃,抬手掀开车帘就弯着腰钻了进去。
“大人。”
她坐了下来,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尉迟珩的视线落在她发白的脸上,眉眼沉了下去:“元湛对你动手了?”
姜黛抬起头,像是不太舒服似的蜷起身体:“靖王给了我一枚药丸……说是第一味解药……他说是解毒的……”
她说到这儿仿佛又一阵不适涌上来,猛地低下头,另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袖口。
在现代姜黛没少干卧底演戏,演技更是在长门宫那几日被打磨得相当成熟。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抖,什么时候该喘,此刻连干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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