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元湛已经知道答案了,因为他做错了事,幼时那些未经好好疏导的东西,堵在胸腔里在经年累月下发烂发臭,要想变得干净是要掏心掏肺、抽筋剥骨的,于是一步错,步步错,不知悔改。
元湛没有说话。
殿内安静了片刻,是尉迟珩打破了沉默,他的视线落在酒盏上:“你可还记得你给姜氏的第二枚掺了虫粉的药丸?”
元湛顿了下。
尉迟珩:“那药你自己尝过吗?”
元湛看着酒盏,半晌后不可置信地抬起眼,黝黑的眼睛直盯着他。
眼前人的脸在烛火中显出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意,眼尾微挑的弧度带着与生俱来的阴郁,嘴唇薄而分明。
他又道:“味道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