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吱呀一声轻响,她闪身进去后便很快关上门。
屋里没有点灯,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视物。
这儿的空间不算大,靠墙立着一个黑木柜子,边上搁着带铜镜的妆台,还有一张靠窗放置的榻,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陈设。
姜黛放轻脚步走到铜镜前,镜面上映出了她略带沉思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面铜镜搁在这儿有几分说不出的奇怪,但要说特别格格不入,似乎也没有。
黑木柜上没放什么东西,榻上也一览无余,姜黛俯身拉开了铜镜下方的抽屉。
几张银白面具瞬间映入眼帘。
在月光下泛着清润的光泽,每张面具的轮廓几乎一模一样,让她熟悉至极,因为她不仅摸过,还曾戴在脸上。
姜黛眼睫颤了下,而后又拉开边上的抽屉,里面放置着一个木匣,揭开盒盖后,雪白丝绵之上放着一张人皮面具,面具右半边覆着烧伤的瘢痕。
这是尉迟珩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另一张假面。
姜黛直起身后又扫视了一下四周,如果这里是尉迟珩易容乔装的地方,为何不多加防备?难道是因为清微斋几乎没什么人能进得来么?
尉迟珩为何要选在这里?
这里还有什么她没瞧见的地方?
一般在什么情况下需要他卸下伪装露出真容?
他露出真容后会做什么?
……
姜黛沿着墙壁慢慢摸索过去,指节轻扣在墙壁上的沉闷声响和敲击别处墙面发出的声音没有太大区别。
直到走到靠里的角落,敲下去时发出了“咚”的一声。
果然有密道。
姜黛心头一跳,看着这面看似毫无异样的墙,抿紧了唇,她对机关术可谓一窍不通,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启,开启的机关又在哪里?
若是像梁宥宽在槐竹山庄布置的那般阴险,一个不慎她估计就要被扎成刺猬,魂归西天。
就在姜黛准备耐着性子寻找一番时。
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越来越近。
她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下一瞬倏地回过头,撑在墙壁上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脚步声是从这面墙后的密道里传出来的!
姜黛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这个房间陈设极简,唯有榻下有容人空间,却也没有半分遮掩。
她来不及细想,立刻推门而出,而后面不改色地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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