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这次勘探有功,建议嘉奖。”
杜哲看了一眼李云龙。
李云龙站在旁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搁,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他认命了。
每次跟杜哲出去干一趟,回来就受嘉奖。
每次受嘉奖,他就觉得天上掉馅饼。
每次掉完馅饼,他就觉得杜哲在头顶上撒饼。
“领导,”李云龙把话筒抢回来,“我就搬了几块石头,怎么又——”
“石头也是功!你给我老实等着嘉奖令!”
咔嚓,电话挂了。
李云龙举着话筒听了两秒忙音,慢慢搁回去。
转头看杜哲,杜哲已经又靠回墙根底下去了,眯着眼晒太阳,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