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动大型设备,就用系里实验室现有的器材,搭一台小型的试验样机出来,行不行?”
杜哲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一下午深入探讨,张老教授早已被他的技术折服,这已经是第三次放下辈分,脱口喊他“哥”了。
干工程的人,不亲眼看自己设计的机器转起来,是不会甘心的。
杜哲对张老教授点点头:“我对手搓自动化设备,确实很感兴趣。不过您老能不能别这么喊我,我有点尴尬。”
张老教授霍地站起来,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朝闻道夕死可矣,达者为先,咱们各论各的,你喊我张老,我喊你哥,不冲突!走!现在就去实验室!”
“不行,你不改口我就不去了!”
“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
实验室,一下午,一老一少没出过门。
张老教授负责执行,几十年实操功底摆在那儿,机械结构搭得又快又稳,线路框架排布得妥妥帖帖。
杜哲负责指路,还有协助力气活,线往哪走、继电器分别装哪、时序怎么锁、反馈怎么回,全程用答案出公式,没有无效操作。
老头负责把它造出来,少年负责让它变得更聪明。
一个实操经验扎实,一个脑子超越时代。
布线、装件、调试、锁逻辑,校时序。
窗外的天从蓝熬到黑,实验室里螺丝刀的咔嗒声和继电器的吸合声就没停过。
晚上七点四十,最后一根反馈线接好。
一台通体简洁、结构规整的小型全自动物料分拣流水线,就这么明晃晃地立在实验台上。
这就是个小型试验品,传送带、分拣臂、出料槽、控制柜,一水儿的普通标准件,跑一趟民用五金市场和家电市场就能把配件买齐。
张老教授直起腰,捶了捶后背,看着它,又扭头看杜哲:“上电?”
“上。”
老教授合上闸。
嗡……
传送带转起来了。
工件上料,传送,识别,分拣臂起落,成品分层出槽。
一道工序接住一道,前一道的反馈信号没回来,后一道就原地等待。
跑满三轮,校准继电器咔哒一响,延时误差归零。
中间老教授试着伸手挡了一次传感信号:设备立刻自锁,全线停住,指示灯亮起,没有误动作,没有乱序。
老教授又拉了一回闸断电,整机停摆。
然后再合闸,设备从断掉的那道工序接着跑,数据没有清零,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