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用什么思路考满分。如果只是把标准答案背下来,只能说明他记忆力好;如果有自己的思路和解法,那就有意思了。”
在座的教授们纷纷点头。
陈敬之:“钱教授说得对,卷子我正好带着,您看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卷子,递了过去。
钱教授戴上老花镜,一份一份看,越看越认真,越看越慢。
看着看着,他拿起桌上的笔,在旁边的草稿纸上记了起来。不是记答案,是记杜哲的解题思路,一步一步地推演。
看到第三份卷子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皱起眉头,反复看了好几遍那道题的解法,然后抬起头,问在座的人。
“这道《自动控制原理》的题,他用的这个解法,你们谁能给我讲讲,理论依据是什么?”
有人凑过去看了看,摇摇头:“这个解法……我没见过。我们教的都是经典控制理论,他这个好像是另一个路子。”
另一位教授也看了看,说:“有点像状态空间的思路,但又不完全是。具体的理论依据,我也说不太上来。”
钱教授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而是自己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推演了起来。
推演了十几分钟,他放下笔,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解法,用的是现代控制理论里的状态空间分析法,结合了最优控制的思路。”
钱教授眼中闪过一丝不平静,“这个路子,国内还没人系统地讲过。我去年在苏联科学院的一份内部报告里,看到过类似的构想,但那份报告只是提出了一个理论框架,还没有具体的解法和应用。而这个学生,已经把它解出来了。”
钱教授继续往下看。
这一次,他看得快了,他已经进入了杜哲的思路,开始顺着杜哲的思路往下走,越看越顺,越看越入迷。
偶尔看到一处精妙的解法,他会停下来,点点头,嘴里念叨一句“竟然还能这样?”然后继续往下看。
整整一个小时。
放下最后一份卷子,钱教授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陈敬之:“这个学生,是谁带的?”
陈敬之说:“张秉文张教授的学生。”
钱教授点点头:“难怪。张秉文我还是了解的,这人有个优点,就是能容人,愿意给年轻人发挥空间。”
他又问:“这些东西,真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陈敬之笑了笑,说:“钱教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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