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是硬邦邦的?
江淮洲也太不到哪里去,他没有像秦胭胭那样小声疼呼了一声,而且攥紧了床单。
随后第一反应就是关心秦胭胭的伤势,“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秦胭胭只觉得眼冒金星,根本就听不清楚江淮洲在说些什么。
只能模糊感觉到有人在靠近,然后就感觉到额头上传来了清凉的风。
慢慢地,秦胭胭缓过神来,睁开眼,就看见江淮洲正担忧地看着自己,时不时地,给额头上的伤处吹一吹,让她能够好受一些。
“江淮洲~”秦胭胭只是想叫一下江淮洲的名字,这个时时刻刻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男人。
却不想,一出声,声音嘶哑,莫名地就涌上了一股委屈,本来就有些眼含泪意,现在更是控制不住地流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江淮洲吓坏了,看见秦胭胭这样,他只觉得心痛。
秦胭胭扑进江淮洲的怀里,“真的…蛮痛的!”
“嗯,抱歉,是我的错。”江淮洲也没有想到,秦胭胭会突然坐起来,早知道,他就不会那样了。
秦胭胭抹着眼泪,整个人还有些晕乎乎的。
她知道,不是江淮洲的错,也不是江雅的错,没有人犯错,就是个意外。
“江淮洲,你又错了?”秦胭胭想纠正江淮洲的想法,还有些哭腔,说话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嗯,我的错。”江淮洲没有别的思维,但是首要的,是不能让秦胭胭受伤。
秦胭胭跪坐起来,直起身子,看着江淮洲:“你哪里错了?”
江淮洲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秦胭胭会这样问,支支吾吾半天,指着秦胭胭的额头:“你头上有个大包!”
秦胭胭惊,起身,朝着柜子过去,她知青点有一面镜子,过来的时候带过来了,就放在柜子上的。
过去细细一看,果然,左边额头上冒出来一个包,莫名其妙有点想要冲出来一个牛角一样。
本来是伤心的,现在发现了这个盲点之后,反而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笑出了声。
“胭胭,你等我一下。”江淮洲翻身下床,稍稍整理,然后出了房间。
秦胭胭看着出去的江淮洲,“诶!”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待会儿等江淮洲进来了再说。
秦胭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颊酡红,一双眼睛刚哭过,带着泪光,眼圈红红的像个兔子。
加上额头上鼓起来的大包。
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疼得她立马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