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靠在墨堰怀里,掌心被他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她突然有些好奇,这个总是像深潭一样沉静,强大到令人安心的兽夫,以前是什么样子?
墨堰揉按着她掌心的手微微一顿。
在火光映照下,他的目光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有些悠远,像是穿透了漫长时光。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开口,声音比平日里更加平淡。
“自能化形起,我就离开族群独自生活了,蛇族生性冷血,向来如此。”
“化形……就离开?”林桃眼睛都瞪圆了。
“那你那时候才多大?才刚能变成人形啊,那一个人生活多危险啊!外面全是流浪兽,还有各种毒虫猛兽……”
她说着说着,语气明显有些心疼了。
“蛇族从无庇护幼崽一说,幼崽化形之日,便是脱离族群之时,能否在危机四伏的坏境里活下来,全凭本事,活不下来,便只是自然淘汰。”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那……那你小时候是怎么过的?”
林桃不敢想象墨堰小时候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墨堰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丝异光。
“刚离开族群的那几年是最难熬的,我的体型尚小,力量微薄,连最劣等的食腐兽都能轻易杀死我。”
“为了不引起注意,我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躲在阴冷潮湿的岩缝当中,靠捕食一些刚出生的盲鼠维生。”
他顿了顿,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林桃手腕,像是在汲取她身上的暖意,来驱散记忆里的寒冷。
“有一次,为了抢夺一只病死的沙狐,我被一头成年黑熊发现,它踩碎了我藏身的半个岩洞,碎石划破了我的脊背。”
“我拖着受伤的身子在地下暗河里躲了整整三天三夜,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怕引来嗜血的盲鳗。”
“那时候,伤口溃烂发炎,我疼得神志模糊,连舔舐伤口的力气都没有……”
他微微侧过头,黑色发丝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那双此刻看起来竟带着几分破碎感的眼睛。
“后来呢?”
林桃急切地追问,眼眶都红了一圈。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语气有多么急切。
仿佛那个在暗河里奄奄一息的小墨堰此刻就蜷缩在她面前。
“后来……”墨堰轻轻扯了扯嘴角。
“后来我发现,装死比逃跑更有用,黑熊以为我死了,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