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
她还说不出经义,也认不得几个字,可那些读书人嘴里的题,好像并不全在书上。
她道:“押。”
薛砚青看向她。
温初一把一碗面放到桌上,汤色清亮,鸡丝细白。
“这回,”她说,“我押粮价。”
众人又是一静。
而当天夜里,温初一半夜醒来喝水,发现屏风外头的灯还亮着。
薛砚青披衣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三张纸。
纸头第一行,端端正正写着四个字:
论平粜法。
温初一扒着屏风看了一会儿,慢慢弯起嘴角。
他白日里明明说,不可专靠猜测。
可他写了三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