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笔藏好。
二场题很快在散场后传开。听到禁奸而不伤良时,寄存桌前好几个人都回头看那排木匣。
有个考生喃喃道:“这不就是今日的事?”
温初一没有接话,她只把早上留在桌边的书册递给薛砚青。
“你的书。”她说。
薛砚青从她手里接过,低声道:“多谢温掌柜替我看着。”
温初一耳朵一热:“看是看了,寄存费也得照收。”
他笑意更深:“该收。”
没多久,寄存桌前最先被考生们挤满。
宋秋娘喊第三遍小匣七号时,温初一正把一碗热汤递给薛砚青。她听见声音,立刻回头:“七号先核牌,别急着开匣。”
薛砚青接过汤碗:“我去帮你。”
“你刚出考棚,先喝完汤再说。”
薛砚青低头笑了一下,果然站在旁边慢慢喝汤。
梁承益来取东西时,天色还亮着。他二场写得脸色发虚,手却一直按着袖口,那只小布包隔着柜门还拴着他的心。宋秋娘按簿核牌,木牌是贵一,封条也完好。
可布包一打开,梁承益的脸色变了。
“这簪子短了。”
这四个字落下,寄存桌前瞬间静了。
宋秋娘手一抖,差点碰翻墨碟。
温初一伸手按住她手背,把墨碟往旁边推开:“先别急。哪里短了?”
梁承益声音发颤:“昨夜不是这样的。梅花簪头后头还有一截,如今没了。”
围观的人立刻往前挤。
昨夜那个盯着银簪的瘦小考生也在。他手里捧着一碗凉粥,喝一口,看一眼柜子。
他低声道:“贵物匣也能短东西,那还寄存什么?”
温初一看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
她先把布包重新摊平,又让梁承益把簪子放在纸上,不许旁人碰。那旧银簪细得很,簪头梅花,弯处有一道裂,尾端确实磨得不齐。
“秋娘,念一下昨日记的。”
宋秋娘深吸一口气,低头翻簿:“梁承益,贵一格,旧银簪一支,簪头梅花,弯处有裂,另盘缠二百三十六文。”
“未记长短。”瘦小考生立刻道,“那不就说不清了?”
温初一抬头:“我还没问你。”
瘦小考生脸一僵。
梁承益眼眶都红了:“温娘子,那是我娘的东西。”
“我知道你急。”温初一把声音压下来,“手先放住。你这会儿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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