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根。
薛砚青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后半夜,薛砚青真去剪了灯。温初一裹着被子,看他把赁屋牌收到桌角,又把明日要带的纸笔重新检了一遍。
“你还查这些?”她困得声音发软。
“怕温掌柜明日罚我。”
温初一哼了一声:“罚你回来继续教字。”
薛砚青回头看她,眼底一深。
她立刻把被子拉到鼻尖:“我是说真的教字。”
“睡吧。明日回来,我教你写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