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那可真烦。”
“所以我不能只奔着中题写。”他把碗放下,指腹在碗沿停了一下,“得让阅卷者看见,题若碰上了,是因为这几日的事本就该入文。”
温初一听得半懂,却很喜欢这句。
她想了想,道:“那你明日别总想着我押中了题。你就想着,若有人花十八文买好篮,也不能叫他像傻子一般被骗了,他要的是贵得有道理。还有那街口买十二文篮子的那个,只想拎个能进场的东西。这些个商户也要赚钱交租,而考生袋里却也就剩那几文钱了。”
薛砚青看着她。
“怎么了?”她回到床边,“我说错了?”
“没有。”他轻声道,“我在记。”
温初一困得眼皮都快合上了:“记完就睡罢。第五场靠你明日下笔,不靠你今夜熬眼睛。”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低声道:“好。”
外头第一声鸡鸣落下。
府试的第五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