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了。”温初一认真地点头。
就在这时,紧闭的门板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了三下。
温初一反应极快,反手合上钱匣。罗苋娘顺势将一个大汤碗往前一推,严丝合缝地挡住了桌上的银包。就连刚才还没骨头的寒逢春,也瞬间站得笔直,装成一尊极其正经的门神。
门帘掀开,顾衡站在屋檐下,夜风吹动他的锦袍。顾惟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刚批改完的文章,另一只手拎着个食盒。
“温娘子,我来还食盒。”顾衡似笑非笑地开口,“顺路打听一句,你们温家这第二批月牌,打算何时放出来?”
温初一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门边,皮笑肉不笑:“顾公子这路,顺得可真是时候。”
顾衡目光扫过屋里众人紧绷的姿态,轻笑道:“温家今日生意红火,这会儿街口都在议论呢。”
“哦?街口都说什么了?”
“说小温掌柜好手段,一日就赚进了半箱银子。”
罗苋娘在后头没忍住,轻轻咳了一声。
温初一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翻了个白眼:“半箱?他们怎么不说我赚了一辆马车呢?顾公子,你若是连街口那些长舌妇的话都信,明日你再来买牌,我可得给你涨价了。”
顾衡笑意更深:“原来这价钱,还未曾涨过。”
“顾惟已经买过了,自然涨不到他头上。”温初一懒得同他打太极,转头看向顾惟,声音温和下来,“小公子,今晚的夜食吃得还惯么?”
顾惟慌忙点头:“那盅鸡丝粥炖得很烂,极好。只是……”
他说到一半,顿住了,有些局促地看了顾衡一眼。
温初一索性将门帘掀得更高些:“只是什么?你花的是八两银子的金灯牌,有什么不妥尽管说,你不说,我怎么吩咐后厨改?”
顾惟这才小声道:“就是……能不能劳烦后厨,明日少放些姜丝?我体热,吃了身上容易发汗,夜里反倒睡不踏实了。”
温初一立刻回头:“秋娘,记在账上:顾惟公子的鸡丝粥,少姜。千万别记成顾家少姜,要记他本人的名字,免得后厨送混了。”
顾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从小生活在大族,规矩森严,还是头一次有人将他这么细微的小毛病,听得如此认真又记得如此郑重。
顾衡站在一旁,目光不经意间越过温初一的肩膀,试图往那张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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