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凯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转头想说声谢——张艺兴已经不在茶水台旁边了。他已经回了后厨，站在水池前面，开始洗刚才积下来的杯子，袖子挽到手肘，水龙头开得不大，动作有条不紊。
王俊凯站在茶水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动，没说出什么。
苏清颜从收银台那边走过来，看了一眼茶水台。杯子都归位了，台面擦干净了，热水壶也加满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围裙口袋里的喉糖拆开，含了一颗。
午后客人少了，节目组临时加了个小环节。黄晓明从箱子里抽了张卡片出来，看完之后笑了：“厨艺小考核，随机抽一个人独立做一道招牌小菜。抽到谁谁上。”
他把卡片翻过来对着大家：“苏清颜。”
杨紫第一个拍手：“哇！终于轮到清颜姐下厨了！”
姜妍笑着把围裙递过来：“别紧张，我在旁边看着你，不动手。”
黄晓明补充规则：“独立完成，不能让别人帮忙，只能自己摸索。其他人场外提醒可以，但不能上手。”
苏清颜接过围裙，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我平时只记账，不太进厨房。”
“那正好考验你。”黄晓明把她往前推。
她进了后厨，站在灶台前。今天要做的是林大厨的招牌菜之一，蒜蓉虾仁炒芦笋。虾仁已经提前剥好了，芦笋切好了段，调料摆在手边。看起来不难，但火候和油温她拿不准。
她开了火，倒了油。油还没热透就把虾仁倒了进去，锅里没什么动静，虾仁慢慢变白，不是那种一入锅就嗞啦响的样子。她有点不确定，铲子翻了两下。
前厅门口围了一圈人。杨紫趴在门框上看，姜妍站在侧边笑，尹浩宇在后面探着头。王俊凯没站在门口，他直接站在了灶台旁边，离她最近的位置。
“姐，油温不够，你再等一会儿。”他压低声音。
苏清颜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不能指导吗？”
“我这不算指导，我就是怕你溅油。”他盯着锅里的虾仁，紧张得眉毛都拧在一起，“小心点翻，别让油蹦到手。”
他的关注点从头到尾就一个，别受伤。
站在后厨更里面的张艺兴，靠在料理台边上，安静地看着。他没出声，也没凑到前面去。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灶台上，落在她握锅的手腕上，落在火焰的大小上。
她没注意到，灶台的火在他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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