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手别伸太长,这是基本礼貌。”
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鼓掌,甚至是吹起口哨起哄。
男人脸色铁青,自知讨不到好,踉跄着落荒而逃。
陆沫挤过人群,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觅觅,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刚了?”
舒觅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刚才碰过那男人的手,然后扔进吧台的垃圾桶。
“以前为了装贤妻良母,端着。现在,”她端起冰酒,碰了碰陆沫的杯子,“现在,我只取悦我自己。”
二楼。
宋庭络看完整个过程,沉默许久。
“……她真是舒觅?”
顾倾笑了,“如假包换。”
“有意思,”宋庭络摸了摸下巴,“你说这么野的性子,是怎么做到十年如一日的给时清屿当舔狗的?”
顾倾跟着低低一笑。
时景鹤从始至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楼下那个若无其事继续和闺蜜碰杯的女人。
明明暗暗的灯光落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
半晌,他喉结微滚,仰头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
半小时后,二楼走廊。
舒觅酒量算不上太好,几杯烈酒下肚,脑袋已经开始发飘。
借着去洗手间的借口,她摸索着爬上了相对清净一些的二楼。
洗手间里,舒觅用沾了冷水的手,拍了拍酡红的脸颊。
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明晚时清屿要带她回时家老宅,她在时家人面前该怎么精进下演技。
毕竟是拿了金主五十万的月薪,演砸了被扣钱怎么办?
舒觅摇摇晃晃地走出洗手间。刚转过一个略显昏暗的拐角,她脚步踉跄的顿住。
不远处,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背对着她,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低声通话。
走廊暗黄的壁灯打在他的肩膀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极品身材,西装裤包裹下的双腿修长笔挺。
这背影,这身段,这气场……
舒觅眯了眯被酒精熏染的桃花眼。
啧啧,极光现在服务这么高端了吗?连二楼的男模都这质量了?单看个背影,都比时清屿那个装腔作势的货顺眼百倍。
上一世,为了那个狗男人,愣是把自己活成了个尼姑。
既然重来一次……
舒觅邪魅一笑,踩着高跟鞋,借着酒意,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