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来人,舒觅心里微微一紧。
是时景鹤。
糟糕,他应该没听到什么吧?
时景鹤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正迈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上阳台。
“堂哥,好巧,你也是出来吹风吗?”舒觅端着笑,声音轻柔地打着招呼。
时景鹤走到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深邃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
“堂哥?”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却莫名带着一丝戏谑,“舒小姐这声堂哥,叫得倒是挺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