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欧阳雪落明显不记得:“我做过什么?我不会轻簿了你吧?”
上官云曦差点吐血。
“你抱着人家秦王的脖子,喊人家爹,死活不撒手,挂在他身上好像一只树袋熊。”
“什么?!!”
一声吼叫差点掀翻屋顶。
“不会吧?我怎么会做这么丢脸的事?你一定弄错了!我酒品那么好,从来不会耍流氓的!”
她顿住了,嗅到枕边一抹淡淡的松木香味,闻着有点熟悉。
枕边摆着一件月白色披风,上面绣着青竹松柏,高雅清淡。
“这个?这个?瞧着很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