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给你。”
“我爱你,即便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正当,我也不在乎。”
“我只求你能坦诚相告,不要蒙骗我。”
她一个二十三世纪的现代女性,当然不会在乎“无媒苟合”这种荒谬的说辞。
空气中还是静得可怕。
就好像上官云曦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一样。
秦慕言闭着眼,他不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告诉她,他们是血缘关系上的叔侄?
他爱上了自己的侄女?
明知和她有血缘关系,还要对她动情?动男女之念?
就像刚才那样。
她会怎么想他?
恶心?
唾弃?
怨他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