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又打回了原型,还是那个幼椎得要死,一身臭毛病的小少爷。
“容少爷缺这一顿饭?”
“那倒不是,他留我也不吃,特么的,被师兄知道肯定要扒我皮你信不信。”
小少爷累得无精打采:“咱们今晚宿在芙蓉楼,你来帮我捏捏,没日没夜赶路,累死我了。”
拂雪翻了个白眼:“好……遵命。”
宫门前,有人目送一行人远去。
男人浅褐色的眼珠子迸发出一道极阴冷的光。
“刚才那个,是容子钰?”
“他来东陵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