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手却已经伸进怀里,抠抠索索地掏了一会儿,摸出几粒碎银。
之后随手招呼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农人汉子:
“劳驾,拿张草席子把他卷了,带去别处埋了。”
林夜觉得这和尚和道士怪有意思的。
不过没好戏看了,只能继续前进。
傍晚时候,正好来到一处叫许县的县城。
不少差役和兵卒在城门口守着,还有身穿武馆服饰的弟子在帮忙维持秩序。
飞鹰卫提前打马过去,递了令牌。
守城的士兵仔细看了几眼,连忙恭敬地退到一边,解释道:
“最近江湖人来了不少,县老爷怕出祸乱,所以盘查严格了一些。
还望诸位大人见谅。”
林夜摆摆手,没当回事,带着众人进入县城。
县城的街道不宽,但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沿街的客栈几乎都挂出了“客满”的牌子,还能瞧见不少马匹和马车。
林夜没找到能住的客栈,干脆直接带人去县衙找上县令。
县令连忙安排他们住在一位商贾家别院里。
一行人放好行李,便出门找地方吃饭。
还没进酒楼,就瞧见门口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吵吵嚷嚷的,还夹杂着几声惊呼。
程多多不由感慨:
“今天这热闹还挺多。”
“去看看怎么回事。”林夜说了声。
林夜走近几步,朝里面看去。
一个身穿灰色短打的年轻武者正被另外两人围在中间,脸色涨红,急得满头大汗。
他脚下不远处,一具尸体横在地上,面容青白,嘴角还有残留的白沫。
另外两个武者对着他怒目相视,其中一个高个子的手指几乎戳到了他的脸上。
“你杀了我师弟!偿命来!”
那年轻武者连连摆手,声音又急又怒:
“我不过是撞了他一下!就撞了一下肩膀!
怎么可能死了!怕不是他本就是个病秧子!
你们出来碰瓷讹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