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眨了眨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伸手握住康熙的手指,那手指冰凉冰凉的,还在微微发抖。
"陛下,"她轻声说,"咱们有家了。"
康熙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落了下来。他低头,将额头抵在夭夭的枕边,肩膀微微耸动,很久都没有抬起头来。
窗外,满树的桃花忽然同时绽放了最后一波花苞。那些含苞了数日的骨朵儿在夜风中齐齐裂开,粉白的花瓣在月色下泛着银色的光辉,像是整座毓秀宫都在庆祝这两个新生命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