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正好吃上自己院里的枣子。"
夭夭靠在他肩头,没有接话,只是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握进掌心。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绵密的白色和暖阁里这盏迟迟不灭的灯。
夭夭看着那些落雪,忽然想起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那个春夜——也是这样的夜,毓秀宫院墙外的风比现在还冷,她一个人坐在昏暗的灯下抄经,嗓子哑得像砂纸,脑子里只有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那时候她怎么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坐在这间暖阁里,握着一个帝王的手指,看一场属于"家"的雪。
夭夭的生辰在腊月二十二。她自己快忘了这件事——这些日子忙着审折子、写附录、和容妃宜妃对账,连弘昭宁安开始学扶墙走路都没顾上仔细看。直到生辰前一日,宜妃带着十几个宫女浩浩荡荡地冲进毓秀宫,把她案上堆的折子全挪到了旁边矮几上,又往桌上摆了七八盘糕点果子,才让夭夭想起来:"哦,好像明日是我生日。"
宜妃叉腰站在她面前:"什么叫'好像明日'?本宫半月前就开始张罗了!娘娘你也是,整日就知道看那些破折子,连自己的生辰都能忘!"
夭夭被她说得理亏,乖乖把手里的朱笔放下,由着宜妃安排。宜妃把夭夭拉到铜镜前坐下,亲自给她梳了一个高高的旗头,又从自己发髻上拔了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簪在她头上,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头:"好看。明日生辰宴就这么打扮,别写什么农策了。"
夭夭看着铜镜里自己被宜妃折腾出来的样子,忍不住笑:"臣妾这样,看着像年画上的福娃。"
宜妃拍了她肩膀一下:"什么福娃,你可是桃贵妃!明日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叫正经的母仪天下。"
夭夭笑笑没反驳,心里却记挂着明日还有一批山东的冬麦报告等着批——她决定早起先处理完再赴宴。
生辰那日清晨,夭夭果然天不亮就起了。她披着外袍坐在案前将那份冬麦报告审完,批了朱红,才去梳洗换衣。宜妃给她准备的吉服是一件藕荷色绣金色桃枝的锦袍,领口和袖口镶了白狐皮,衬得她面色温润如玉。夭夭对着铜镜照了照,觉得这一身确实好看,便没有换成寻常衣裳。
宴设在毓秀宫正殿,来的人不多——太后、宜妃、容妃、良贵人,还有学堂里的几个年长的皇子皇女。弘昭和宁安被奶娘抱在旁边,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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