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的,手里攥着那只铜蜻蜓翻来覆去地看。
年氏坐在对面正和李氏说话,察觉到承麟的目光便转过头来笑了笑:"哟,今日只带了承麟来?宝珠呢?"
清瑶道:"宝珠昨夜没睡好,今早还在睡。"年氏"嗯"了一声没有多问,继续和李氏说话了。
承麟的目光落在年氏身上,他没有像宝珠那样立刻哭出来,但他握着铜蜻蜓的手指停了一下,小小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像是看见了什么让他不太舒服的东西。
他把铜蜻蜓翻了个面又翻了个面,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清瑶,目光和平时不一样——像是疑惑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清瑶借着喝茶的动作挡住了自己微微绷紧的嘴角。
等请安散了回到院子之后,清瑶把承麟放在软榻上,蹲在他面前低声问他:"承麟方才看见什么了?"
承麟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铜蜻蜓,小手在蜻蜓翅膀上按了按。清瑶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铜蜻蜓的翅膀在日光底下泛着细碎的光,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落在上面被照了出来。
清瑶的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那片翅膀,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了。年氏身上确实有东西,两个不同的孩子都看见了。
当天傍晚苏培盛送莲心茶来的时候,清瑶在院门口接了茶盅低声道:"苏公公,年侧福晋最近身上有没有多了什么佩戴的东西?"
苏培盛端着托盘微微怔了一下,想了想才道:"回侧福晋,年侧福晋这几日戴了一枚玉坠子,她说是秋日养生压惊用的。"清瑶端着茶盅的手顿住了——玉坠子。又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