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丽嫔的信也还没写。
什么人能在她搬进来之后、在不惊动任何人、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把一条铁链埋进长春宫的水池边?
“苏公公,今晚帮我查查这截链子底下连着什么。”苏培盛躬了躬身:“奴才这就去办。”
入夜之后清瑶坐在窗边等着。夜色渐深,孩子们已经睡了,清瑶听见院门被轻轻叩了两下,是苏培盛。
他提着一盏小灯快步走到廊下,压低声音道:“娘娘,查清了。”
清瑶看着他:“底下是什么?”
苏培盛道:“那截链子底下连着一只小铁匣,匣子不大,约莫巴掌大小。
奴才没敢打开,但匣子的接缝处涂了一层蜡,蜡封完好,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知道是什么时候埋的吗?”
“从蜡封的新旧来看,大约是一个月前。”一个月前。
那是年贵妃送樱桃之后的那几天。
清瑶坐在灯下把一个月前的事一桩一桩地在心里过了一遍——那时她退了樱桃、年贵妃请安时看她的眼神变了、丽嫔后来送来了酸梅汤。
那条铁链和那只铁匣,大约也是在那个时候被埋进长春宫的水池边的。
“匣子还在那里?”
“奴才把石头盖回去了,链子也塞回了原样。”清瑶点了点头:“先不动它。”苏培盛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第二日清瑶没有让人碰那块石头。她照常带着两个孩子吃饭、玩耍、在廊下晒太阳,像是从未发现过那截铁链。
宝珠和承麟也没有再去碰水池边的石头,承麟只是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翻他那本图册了。
清瑶坐在廊下看着他翻图册,心想连承麟都明白那截链子不能动,那个埋下铁匣的人又怎会不明白?
当天夜里清瑶去了养心殿。她进门的时候雍正正站在窗前看那几株刚移栽的玉簪,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查清楚了?”
清瑶点了点头:“池边埋了一只铁匣,用蜡封着,一个月前埋的。”
雍正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窗外,沉默了片刻:“那个位置,在你住进去之前还是之后?”
清瑶道:“之后。我搬进来之后才埋的。”
雍正没有立刻说话。
他转过身来靠在窗台上看着她,烛火在他眼底落了两点细碎的光:“匣子没有打开?”
清瑶摇了摇头:“没有。苏培盛说蜡封完好。”
雍正沉默了片刻:“既然埋了,就不会是让人轻易发现的。你发现了,就说明埋它的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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