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此事。之后的每一次侍寝,我都是自愿的。”
孟氏紧随着朝宁亲王妃道:“王妃,歆儿与欢儿设计这一出,确实有错。可歆儿她也是被逼无奈的,她也不愿遭遇那桩惨事啊。”
说完,她又掩著面呜呜哭了起来。
定安侯此时也反应过来,顺着孟氏的话道:“侯府有愧,王妃想如何处理,侯府都没有半点怨言。”
宁亲王妃叹息一声,抬手揉了揉自己抽痛不已的太阳穴。
妹妹替姐姐圆了房这件事听起来确实荒谬至极,可刨根问底之后,却又无法完全责备宋南歆这个始作俑者。
若换作是她遭遇了这样的事,为了自己的利益,恐怕也会和宋南歆做出同样的选择。以她的手段,说不定,会比宋南歆做得更狠。
宁亲王妃做了决定,睁眼道:“若是按世子妃所犯下的过错,婚后失贞,无后,均是犯了七出之条,理应被休。”
“然而事出有因,不能以寻常方式来处置,女子在这世道生存不易,念在世子妃无辜遭难的份上,我可以不再追究,也不会向太后娘娘提起。”
“至于宋意欢。”宁亲王妃看向宋意欢,语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和颜悦色。
“我不会让宁亲王府的子嗣流落在外。既然川儿与你有了夫妻之实,今后便坐实了你二人的关系,以免让旁人诟病我宁亲王府欺负你一个黄花大闺女。”
“只是,以你的出身做不了侧妃,只能为妾。你生下的孩子,也只能送到你长姐身边抚养。我想,这些道理你应当清楚吧?”
宋南歆唇角不易察觉扬起,仿佛一切成竹在胸。
就算这件事被捅破了,那又如何?
宋意欢这小蹄子再聪明,还不是个做妾的命?
宋意欢对于这个结果亦是毫不意外,甚至说在她决定要将这事捅破的那一刻,就已做好了准备。
她开口正要说话,却听得姬陵川道:
“母妃,我不会纳她为妾。”